毒太阳(下)10

苏鲁特刚到这里时,曾幻想这个古朴的世界能带给他安宁,可很快他就明白,无论在什么国家、什么民族中,人与人之间的争斗都永远存在。在这间长得没有尽头的档案室里,不知道记录了多少善与恶的战斗。是仙宫的善、奥丁的善,是奥丁地上代行者的善,不是全人类的善。

毒太阳(下)9

他感到水瓶座黄金圣衣也在仙宫的某处,可它并未呼唤他。卡妙无法确定那件圣衣目前属于谁,也许它本就属于苏鲁特,他不过是一个尴尬的B角演员。可他没有那种强烈的要夺回黄金圣衣的愿望。即使他踏在生与死的交界线上时,他这个B角扮演的也是老师、父亲、朋友,并没有特别的荣誉感,他在乎的只是人。

You can’t go home again(下)7

满打满算,从我们受邀参加M赌场的晚宴开始,我跟他在一起呆的时间,不过十几小时。这十几个小时是如此漫长,就好像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把时间掰碎,并将每块碎片最尖锐的部分按进心脏里。和他在一起的每个时刻,擭住我的是一种非常急迫,乃至不真实的感觉。我始终觉得他不是以活生生的血肉,而是由几个互相矛盾的坚硬事物拼接而成——冷酷与温情,暴戾与不忍,加害者与受害者,一片墨黑与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