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右前蹄——夜驰白鹿生贺(作者:白莲静)

作者自序:

很小型。本质上,我自己觉得这叠子纸,摸鱼居多。

说实话——我希望你了解,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只是纯粹的“陈述事实,表达感受”,而绝非对你的文字和人有什么意见。白鹿身上有我相当羡慕的一些特质;而文字里也能看到让我很感亲切的,类似于探路者的足迹似的一些痕迹,或者印象。

写文评的时候,我是采用了浸入式的写法。尽最大可能性的抛弃了自我意识,去理解作者想表达的东西。纷繁的景物,细腻的感受,幽微的光影,无声的岁月,纯粹的——美丽。或许,这确实是最适合你的方式,不过对于我的自我意识而言,可真是让旱鸭子入水似的方式呢。

再从哪里开始解释的好呢,好吧,说这个集子是从哪里开始的。

还记得那个在桥上走来走去的比喻吧?

我从那绮丽的对岸走回来,从我自己的窗户里往外看。河水东流,四季往复,一如开天辟地以来,我们所度过的无数光阴。远处的教堂有尖尖的红顶,天空的灰色温温柔柔;我心不在焉,墨水渐渐沁染了白色的翎毛。在这个时候,我向那座小楼那里看:

我有些东西想要写给你;我把纸张卷起来,又铺开,今天写一笔,明天写一笔,涂涂改改,只保证字和文法的正确;可怜的纸张上沾上了甜甜的蜂蜜饼的气味,伏特加又使它褶皱的不成样子,有的地方又板结成一块;最后,连我自己也对它感到嫌弃,于是重新抄写了一份,扣上针叶绿的火漆纹章。

本来想让熊去送吧,那家伙睡得全身沾满了松木屑,对我理也不理;寒冷的冬天,当脚蹼不再划的时候,最后一块儿流动的小水域,瞬间就能结冰;最后,不得不拜托了一队蚂蚁,让它们在回家的路上帮我捎带给小楼的主人(据它们说,周转的最后一位信使是一只有翅膀的瓢虫。我心想,幸亏我多包了两层羊皮纸卷。)

封卷纸,七俄寸,写于背面。

封卷语………………………………………………………………见前

各种俄国童话民间故事各种乱糅,好像还是挺意识流的,自读……晕。

关于题目……………………………………………………我觉得合适

故事挺有名,随便百度一下吧。我觉得很合适,所以没怎么解释。

内容………………………………………………………即兴合奏小段

关于CP Camusurt的一般研讨 与 关于作者 夜驰白鹿 的随想。

关于版权和使用的说明………真·封卷语,作为礼物的送出者的要求

我觉得你很可能一激动就打出来留存了,所以提早补上说明。

联系我………………………………………………………私戳更靠谱

没什么内容,碎碎念,不需要的解释,杂想,主用于修订补充。

致@刘白鹿  ,祝福你,我亲爱的朋友,祝你生日快乐。祝你永远美丽,祝你开心快乐,祝你所有的梦想,都能成真。

关于题目

题目取自俄罗斯童话。一个外号是木锤子的淘金老人,一个外号小礼物的小姑娘,一只机灵的黑猫。

和一头非常非常神奇的山羊。

内容

一、关于CP Camusurt的一般研讨

明确人物形象:范围划定与总体把握

即使纵轴远重于横轴:CP二人所处的大环境、各自的社会身份、剧情综合分析

纵深始探(一):失色的画面及其影响

纵深始探(二):时间所隔除的事情

纵深始探(三):我道此生,为你而来

纵深始探(四):纵无情也难置身事外

岁月情书:文集名词摘选30个、CP专属20题等

二、关于作者 夜驰白鹿 的随想

叙事特点:不断成长中的文笔

文字风格与美学渊源漫想

杂谈:技巧的使用with作者:主体或客体?

来自白莲静的小牛皮卷

关于版权和使用的说明

联系我

明确人物形象:范围划定与总体把握

作者在文字中所投注的感情,笔尖所耕耘出来的部分,仅仅只属于她笔下的卡妙&苏鲁特。

这句话是一切观察、评论的出发点,是我认为的阅读和理解夜驰白鹿的妙苏系列文的基础。因为它确实还是属于同人文的范畴,即使夹杂了很多作者个人想要表达的东西(在同人写作中,这常常难以避免)。从性质上来说,全系列几乎都是“CP同人文”。而CP本身便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事,因此,以此来攻击文章本身或者作者是毫无根据的。

由于《圣斗士星矢》作品及其衍生作品和授权作品范围较广,数量较大,体系繁多,因此,必须要更加详细地界定CP的所属范围。本CP毫无疑问的是出现于、并仅仅是由《圣斗士星矢:黄金魂(第一季)》(截至本文编辑完成的2019年初)这个作品所衍生出来的同人CP。

卡妙与苏鲁特的牵绊,始于幼年时代,一起修炼的时候。卡妙修炼引发的雪崩,使苏妹辛慕尔意外死亡,二人分道扬镳。卡妙对此长期心怀愧疚,因此在仙宫再度重逢,见到性情大变的苏鲁特后,为他恢复本心而战斗,而最终两人也达成了和解(以CP理解,则要加上在一起了)。

剧情大概是这样。从中可以看出的关键点:

①妙和苏及苏妹辛慕尔是青梅竹马,妙苏年幼时一同修炼,感情深厚

②卡妙修炼中引发的雪崩致使辛慕尔意外死亡,二人分道扬镳

③仙宫重逢后,卡妙为了赎罪,并怀着希望昔日挚友变回原来的希望,卡妙为他而战斗,背叛了黄金圣斗士阵营

④卡妙逐渐发现为他战斗并不能让苏鲁特如己所愿,决然揍醒了他,(伪)死前,苏鲁特恢复,二人和好

⑤(战后),以CP而言,则苏鲁特心结解开,和卡妙在一起了。

剧情台本是分析的基础。因为本CP二人有关的大部分台本,夜驰白鹿都做了一些分析,所以我会更多的从延伸角度,及多方面地来分析。

即使纵轴远重于横轴:CP二人所处的大环境、各自的社会身份、剧情综合分析

在分析本CP二人的个人和他们的关系之前,需要谈论一下他们各自的身份、社会关系,以及故事发生的舞台,即大环境,和剧情主线,即大形势。

虽然,从个人角度上来分析,妙苏二人都相当地内倾化,都不是人群中、舞台上如鱼得水似的人物,但是,他们的关系(牵绊)与命运,直到(CP情况下)一切结束(一起隐居)为止,仍然与此有很多牵连。因此,我个人认为,这部分内容有讨论的必要。

最初,苏鲁特(和辛慕尔)是为什么会与卡妙相识呢?按照原设,苏鲁特和卡妙同时代,也是候补圣斗士之一。用圣斗士世界的话来讲,是 “星命的指引”。后来,卡妙成为了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而苏鲁特几经辗转,成为了七位神斗士之一。如果算上修炼的时间,这个属性贯穿了他们的大部分人生。

对此,妙苏二人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战士姿态。尤其是苏鲁特的转变,剧集虽然短小,叙述得还是比较明显的。

其次,是人际关系。圣斗士世界的战斗观念比较古朴,常世军队中普遍的集团作战、协作配合等很少见,以单打独斗为主,且战士级别越高,单打独斗的情况就越常见。而黄金魂台本中,借官方之口也说到了“叹息之墙前的合作是奇迹(by巨蟹座迪斯马斯克)。”大概是经典的“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脾气的”的老梗(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又怎么能期待他们多么谦逊?这个年龄而且凭黄金圣斗士的情况,难道不该是“我有什么问题”吗?),卡妙为了苏鲁特,背叛了黄金圣斗士的同伴们。

不过,黄金圣斗士们虽然都我行我素惯了(这句就不用举例了吧),然而能做到这个地步,仍然能看出过去的挚友、过去的回忆在卡妙心中的重量。即使以卡妙最初的人设(即车田先生的漫画剧情)而言,也不能说是毫无可能性。

这个剧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表达出了卡妙的价值观:他更看重的是自己圈子里的关系。对此之外的人物,无意识地有一点隔膜。这倒不是别有居心,而是卡妙的纯粹天性的自然流露。他虽然一直标榜以冷酷之姿面对一切事物(多见于官评),然而,实际上,他的心中对常世的眷恋、对情感的珍视,远远比他标榜(自我要求?还是——自我催眠?)得深挚、沉重得多。

苏鲁特的人际关系,就更糟糕。这个问题,固然是因为他的上位,也是因为智谋之士本身就容易遭到误解。不讨论苏鲁特的目标,他运用手段,显得阴险狡狯、不那么的正大光明,令热血的人物看不起他; 

他(实质上)利用了卡妙的愧疚,让卡妙为他而战斗,感情上操控感十分强烈,自然是诚挚重情的人所厌恶的;同伴们也不怎么认可他,多半觉得他是个力不胜其位的家伙(依世界观、细节和台本推测)。

说到最深的动机,苏鲁特也是简单而保守的(集中体现就是苏鲁特在炎之屋(伪)死亡之前的表现和最后决战时的表现);就像卡妙说的一样——卡妙所记得的苏鲁特,并未从他身上真正消失;但是,妹妹的死亡,也确实改变了他。这一部分,将在之后详细分析。

大环境是北欧仙宫,故事主要发生在这里。

不讨论妙苏二人的私人关系,在公面上,他们是绝对的死敌。——死敌的意思是什么?要你的命。因为你要毁灭世界(圣斗士世界再熟悉不过的剧情……虽然《黄金魂》的风格更贴近现代,添加了许多新元素,基本上也还是这么一个故事)。

就好像圣斗士中老生常谈的话题之一,冥十二先头,水产组的背叛是真是假(我仅仅类比这个问题本身,请读者不要激动),首先,必须要弄清楚苏鲁特和卡妙的真实想法。站在全局来看,卡妙和苏鲁特各怀有什么想法,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先从(总是)被误会的卡妙入手。

卡妙,他是水瓶座黄金圣斗士,保卫雅典娜、保护大地上的爱和和平是他的命运,也是他所认同、不惜一切也要做到的(集中表现在冥十二发动A.E),这一点,他与黄金圣斗士的同伴们没有差别;并且,卡妙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他也很重视黄金圣斗士的同伴们(新老版动画都有许多细节,为简略起见,师徒情也包括其中)和过去的朋友(此为狭义上指代,苏鲁特和其妹);而卡妙本人个性正直清廉,对自己约束很强,考虑的很多,想得很多,却很是拙于表达。

考虑到卡妙的这些情况,再回头看他的种种表现,就比较容易理解:卡妙真正的、最深层次的愿望(本意)绝不是背叛黄金圣斗士的同伴们,而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苏鲁特恢复真正的自我,救赎他——正直的他毫不犹豫地把这当作自己的责任,而且,这更是他心中所愿。

如果能够有所选择,如果能够通过其他办法帮助、救赎苏鲁特,那么,卡妙一定不会选择背叛黄金的同伴们。他心中的痛苦,是很难想象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卡妙心中知道苏鲁特是利用他,别有所图,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站到他的一边,希望能够凭着自己的诚心感化他。

在黄金圣斗士中,和十二宫时期的阿布罗狄相似,卡妙是比较单纯的一个。他的许多行为,呈现出一种少年式的别扭和不通达,却真切动人。这个情况,如果换成撒加、童虎这种黄金,应对(处理)办法绝不会这么决然、直接、影响力大(这些会在下面详细分析)。一方面,是卡妙怀着自己的一颗真心,想着暂时站到苏鲁特的一边,不想让自己珍视的任何一方(再)受到损害;另一方面,也是苏鲁特利用了他的心态,在一种(主观上)十分尖锐、绝对的控制性气氛中,卡妙被强烈的道德感和愧疚心攫住,别无选择。

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就直接站在了旧友那一边,想要救赎他。

所以,他一意孤行,就像过去的时候(十二宫时对冰河)一样。

在苏鲁特这一边,重点则是搞清楚他对卡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

卡妙,对于重逢时的苏鲁特来讲,是一个可拉拢、可利用的角色。拉拢他,不仅仅是一个强悍的战力,更是增加BOSS安总眼里自己的分量,和对敌方(黄金圣斗士们,雅典娜阵营)的一种感情上的重创,严重些甚至可能导致他们内部分裂,不战自乱。其次,卡妙是杀害了唯一的妹妹的人。

在生死面前,妄论事情的因果实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卡妙修炼引发的雪崩,绝对是无意的;但是这雪崩直接导致了唯一的亲人,还是幼小的妹妹的死,对于苏鲁特来说,这个仇恨(伤害)太大了。

然而,他真正的心情是什么呢?

剧中,苏鲁特一直嚷嚷着要报仇,揍起卡妙来也是毫不手软,道德胁迫、感情操控驾轻就熟。但是,他真的杀得了卡妙吗?

卡妙可是他年少的回忆里,唯一剩下的朋友了。

何况,在仙宫这里,他的人际关系这样糟糕,他活得如此不易,然而卡妙奔来,不顾一切,轻而易举地就坚定地站在了他这一边,他是无法不感动,不动摇的。

但是,苏鲁特对卡妙的感情,绝不仅仅是感动这么简单。

就好像真正的爱情,总是令人痛苦一样。

纵深始探(一):失色的画面及其影响

这一部分,我们开始分析两人之间的过往、现今和其中的感情变化。

在“卡妙修炼引发的雪崩致使幼妹死亡”这件事上,苏鲁特、辛慕尔兄妹是当事人,也是被伤害方,因此,先从他们这个角度来分析。

这件事,严重到了动摇苏鲁特三观、改变他的人生轨迹的地步。这件事对他的影响,主要可以归结为:

(1)对世情无常的深刻体会,幻灭的虚无,毁灭了他的安全感

(2)上条引发的结果有两种,历经风雨/因缘际会后的自愈释怀,或者滑向深渊。不幸的是,在苏鲁特而言,是后一种——这引发了他对世界和圣斗士价值观的质疑和憎恨,间接使他成为了安总的神斗士

(3)作为兄长,没能守护唯一的妹妹;作为男人(正直向)和圣斗士候补,没能守护心爱的女孩(这种小事!),深刻的无力感和对这样的自己的憎恨

(4)他年幼的心灵承受不了这种重担,使他在意识里把这件事的责任全数推给卡妙,通过憎恨他来逃避自责,并通过追求权势和力量、刻意忽略情感(“我不需要家庭,不需要亲人。”等)来逃避内心真实的感受

(5)但是,在他潜意识里,这些结论和举动一直不为正直诚恳的自己所接受和真正认同;他心底最深处清楚他在逃避什么,他一直在哭泣、痛苦;他用力量和权势作为盔甲,来掩盖自己的软弱和痛楚

(6)在与卡妙分别的长长时光里,他以为自己做到了(这一点,在〈时间所隔除的事情〉处详细分析)

在卡妙,则是:

(1)卡妙很重感情,细腻敏感。原剧回忆中,他当时惊呆了,眼泪像溪水一样流下来。在苏鲁特抱着妹妹的身体,不再面对他的那一刻,卡妙就明白他们之间已经竖起了一道永远的冰壁。这对于他来说,打击太大了,恐怕深刻到终结此生,都是心上的一道重重的伤口

……这里,插一句我本人的感想,卡妙的反应太真实了。他被巨大的惊愕和痛苦所淹没,说不出话,眼泪泉涌,我对这点有切身体会。

(2)修炼引发雪崩,只能说是天意无常。就类似原著里,雅柏菲卡对战米诺斯时,激烈的战斗使小镇人员受到波及一样,几乎是个没法以人力控制的灾难。无论卡妙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多么强,当时仅仅几岁的卡妙也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但是,对于卡妙来说,这种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苏鲁特和辛慕尔是青梅竹马,是从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的重要的朋友,几同亲人,卡妙几乎没法以理智考虑

(3)因此,在巨大的惊愕和痛苦之后,卡妙毅然背起了沉重的十字架。他把杀害辛慕尔,当成了自己的罪,毫无犹豫地背在了身上。

如果考虑黄金魂设定与原作设定接续,则这段经历完全改变了卡妙的性情,极大影响了他的三观。

当然,看原剧黄金们的互动。可能部分黄金知道一点这些事,总之,大家都对卡妙(间接)表示了理解(默认),战斗中几乎没有对他下死手。当然,卡妙也暗暗放水——他不想伤害任何一方。

(4)卡妙逃避这件事吗?不逃避,他怀着赎罪的心情,恐怕一直惦记着苏鲁特的事,想要补偿苏鲁特。他是认这件事的。那么,他二人分道扬镳时,卡妙在逃避什么事(要注意到,在苏鲁特在其妹墓前时,卡妙并不在他身边)呢?我认为,排除了当时圣域召见(如果有)等外在因素的话,他是在逃避与苏鲁特感情破裂这件事。

卡妙想要回避的不是辛慕尔的死,而是他和苏鲁特因此而生嫌隙,再也回不去当初了的这种状况。——没有脸再面对他。

(5)以卡妙的聪慧,恐怕他模糊的意识得到,这件事对挚友产生的影响。但是,那毕竟是苏鲁特啊,是我亲密的朋友、正直诚恳的苏鲁特——卡妙拒绝潜意识里的想法,把他往好处想。潜意识里,卡妙恐怕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对苏鲁特会产生的影响,这大大加重了他的愧疚。

(6)但是,修炼和学习繁重辛苦,长大之后又要承担圣域的工作,紧接着又是圣战,卡妙抽不开身,甚至连苏鲁特的消息都鲜少得到。等到这次重生,卡妙终于决定为了挚友而活,要赎罪的时候,他才骤然发现,苏鲁特的变化远远比他想到过的更剧烈、冷酷而决绝。

卡妙深埋于心的所有感情和愧疚,爆发了。

纵深始探(二):时间所隔除的事情

接上文,在此之后,在他们分别的十几年间,两人各自长大成人了。

时间的力量强大,是因为人们总是说,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事情。但是,那是对于绝大多数变通和善忘的“成熟的大人”。

像卡妙和苏鲁特这种孩子式的大人,时光的残酷无情在于加深、加重,在于覆盖、抹杀,在于改变和成就。

对于不会忘记的人来说,时间越久,痛苦越深,就越难以放开。

在分开的十几年中,静默无声的岁月,把苏鲁特和卡妙,都完全改变了。

……长久的痛苦令人麻木。某种意義上,卡妙和苏鲁特为了让自己不麻木,都刻意的做了许多事情。

在人世间,有一小部分人,确实是不需要感情的;但是,讽刺的是,卡妙和苏鲁特是如出一辙的重情,完全一样的情深。

——痛苦总是无法解除;也没法面对。

总之,大概,两人在许多个瞬间,在深夜梦醒,在寒风呼啸,在所有的时间里,都没有一次似年幼时那样天真开心、无忧无虑了。

再也不会有了。

纵深始探(三):我道此生,为你而来

这节题目和下节题目,都出自奶瓶太太的《七年之痒》。非常辛辣的填词,非常鬼才的歌者(笑)。

这节是讲卡妙的,下节则是苏鲁特的专场。

说实话,无论之前如何强调卡妙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伤害,但是在实际上,他确实偏心苏鲁特一些。

人对待自己小时候的事和人,对待过去的时光,总是格外容易心软;就好像关于婚姻,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观点是,我们在潜意识里,都想要构筑一个和自己童年时的家庭类似的家庭一样(大意)。

卡妙对待苏鲁特的感情,深厚,复杂:愧疚,悲哀,自责,希望,期盼,还有,不忍心。其复杂幽微,深厚沉重,热烈诚恳,是说不尽的。

要说苏鲁特利用感情操控、胁迫卡妙,卡妙是不会不知道的。但是,他出于一种人性中很原始、很干净的不忍心,实在拒绝不了苏鲁特的要求:在过去,他已经重创了他一次,他不能再这样做第二次。

而自己来动手,总比苏鲁特的狠毒要好些。

卡妙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伤害任何人。过去如此,如今亦然。

但是,卡妙这种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是不能无视的;从各个黄金圣斗士跟他对上的情况看来(尤以米罗为最),卡妙的“背叛”,极大地影响了黄金圣斗士们的士气、信心和凝聚力,在剧情前期尤甚。

大家了解卡妙的个性,所以一再地包容他,跟他打起来几乎没下过死手,没有直接针对他的;并且,在各种时刻,都有探究他的真实心意的意思。这种默认和相信——实在是十分深厚,令人感动。但是,卡妙是早就决定好自己背负一切,也做好了觉悟,就不解释,只是打(暗中放水,双方默契),乃至于被苏鲁特所察觉。

说实话,对于这一点,我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理智上,我是赞成撒加的做法的,因为在战场上,在战事中,实在容不得一丝犹豫和感性,即便有什么曲折、苦衷也是打完了再说;感情上,我又实在不能不为了卡妙这种维护、这种诚心感动,也完全能理解他的做法。

幸好,卡妙也是个正直、刚强的人;当他发现一味顺从、忍让这位越陷越深、再不回头的昔日好友,并不能使他恢复真心时,他干脆利落地揍醒了他,随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纵深始探(四):纵无情也难置身事外

对于苏鲁特来说,对卡妙,他不仅仅是“纵无情也难置身事外”,而是他心底里的绝望和寒冷,使他想紧紧地抓住卡妙,让自己感觉到“还有他”,“还没有失去”,“还没有一无所有”。

没有过去的人是很脆弱的。苏鲁特无论怎样伪装自己,武装自己,仍然逃不脱真实的心情。

所以,他几乎是不顾一切,抓住了卡妙。抓住他,看到他,就好像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变化,自己仍然还是当年的自己一样(他潜意识里深刻明白,以如今的自己,不会了)。

这是苏鲁特在最终之前决不会承认的真实心情。他需要卡妙,非常非常需要。

但是,卡妙又是敌对阵营的黄金圣斗士,是杀害了妹妹的凶手。

对于大形势,他与卡妙是死敌,但是,又是他过去的唯一见证;对于个人,他与卡妙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他的杀妹仇人,也是——绝望的憧憬,海上的蜃楼(苏鲁特察觉到双方放水的情况并隐约察觉得到最终结果),(隐秘的眷慕)。醉心于权势和力量中的苏鲁特,在卡妙身上,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最真实的愿景,一直想成为的那个自己。

但是,他如今,却永远不可能像“他”那样了——

我之前的分析中提到,苏鲁特的本心,最根本的心念其实并没有变,只是被冰封、武装起来了。

所以,他看到卡妙的时候,内心深处,他多少是有点自惭形秽,不由自主的厌恶,以及,害怕的。

就好像向阳的花,永远没法真正习惯阴地里的生活;但是,不得不在阴地里生活,内心反而更加思念、祈盼阳光了一样。

但是,对于这棵长久地在阴地里苟活的植物来说,突然降临的阳光太明亮,太纯净——也太,刺眼了。

同样是经历那次变故,可是卡妙还有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荣耀位置,生活在阳光下,受到了全圣域的尊重和倚仗,还有弟子们全心的敬爱和依赖,还有战友们对他一再地体谅和容忍——对比自己,这些都令苏鲁特感到嫉妒和愤怒: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他潜意识里,其实明白正直清廉如卡妙,背负的痛苦、受到的内心谴责只会比自己更深、更重。但是,他哪里又能去考虑这些?卡妙受到的包容和爱戴,他的位置,他的一切,他——失去了什么?我呢?!

在这种心态之下,对于卡妙不顾一切的过来,他恐怕还觉得这个作为补偿,也太轻了;他认为卡妙理所应当就应该这么干;觉得他来的太晚了,早干什么去了;他说不定还真的不止一次的想过杀了卡妙告慰死去的妹妹,纵然他绝对下不了死手(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复杂的爱恨撕裂了苏鲁特,卡妙对他越好,他潜意识里的良心就越痛苦,就越来越需要欺骗自己,伪装自己……但是,那些并非他软弱重情的心灵可以负荷的,更不是他真心所愿;所以,越到后期,苏鲁特表现得越病态,越疯狂,以至于最后不顾一切,直到卡妙揍醒他为止。

在炎之间倒下的那一刻,苏鲁特是真的释怀了。

他终于恢复了他自己;而儿时的挚友卡妙也握住了他的手;他可以毫无遗憾地去见幼妹了。

而很快,卡妙也会和自己一起去。

就像深埋在心底的,儿时的记忆里的画面一样。

做了一个漫长的,无稽的梦;现在,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岁月情书:文集物象摘选30个、CP专属20题等

《岁月情书》真的很美,我尤为推荐合唱版。

乱选的,还有回忆着抓的,体现了摸鱼的主题(揍)。

以下尽量避免和圣圈大部分同人重复。

我要打造一个毛子味的摸鱼集子(痴心妄想有请毛子味大手·白鹿)。

文集名词摘选30个(乱序)

1.熊皮沙发

2.雪松

3.熔岩

4.嫩枝

5.雪原

6.汽车

7.马车

8.石塔

9.长长的头发

10.藏书室

11.诗句

12.民族

13.绝望

14.微笑

15.嘴唇

16.痉挛

17.玫瑰色

18.脸红

19.蓝眼睛

20.灰色

21.潮湿

22.苍老

23.物种

24.遐思

25.流浪

26.信

27.跳舞

28.静悄悄

29.爱慕

30.重逢

CP专属20题(乱序)

纯是随口胡诌的,觉得适合你家CP,就写了。

1.岁月所隔除的事

2.你还在

3.亲吻

4.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表达我的快乐

5.我从来都知道

6.错乱的重叠

7.不变的东西

8.紧握(同名的另一词)

9.沸腾翻涌

10.诸般滋味皆在其中

11.苍凉的光荣

12.烧灼的心

13.死灰般的寂静

14.割裂的旧光阴 

14.给我一个永远的谎言

15.冰雪中

16.依稀眉眼

17.dirty talk

18.手

19.假意的真心

20.为了守护而背叛

叙事特点:不断成长中的文笔

就看文字本身的感觉来说,白鹿毫无疑问是个很有天分的新手作者。

我虽然比你年轻,哈哈,我在这条河里走过的路,可是要比你长些的。我们远远不在一条河里,从各个维度上说。但是,我很欣赏你的文字。

能看出来,从最开始的一篇,即《仙宫的重逢》开始,到《冷的火》《暖的雪》,再到文笔和个人风格都比较定,达到小高峰,渐渐形成自己文风的《重返椴树下》,乃至现在正在连载的《毒太阳》,你的变化,你的刻苦,你的思考的深入和技术的提升,笔法的逐渐成熟,虽然仍然较为模糊、不确定,却是有迹可循的。

简要总结一下,有:

(1)浪漫主义系,鲜明的俄罗斯文学风格,但仍未完全形成自己的风格,文字中着力的地方总体比较虚浮,有些缺乏自信,不怎么能放得开写。

(2)中短篇小说,小叙事、小舞台,着重于情感纠缠和内心映象,常常不怎么能顾及到现实情况。

(3)一直有明显的進步,探索的脚步,可以感觉得到努力。绮丽的文字掩盖了很多小瑕疵,这是你的特点,是你胜出的地方。

(4)在某些关节和场景的处理上不够成熟,远远没有处理人物互动上的老练,只凭着感情和冲动写,很多东西考虑不足,补充和修改也不够彻底。

(5)但是,作者自己意识到了并且在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写,不断地進步,未来可期。

写作是一个很烦心的差事。我跟我的笔、纸、文字和电脑文档,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在天天热恋,天天失恋(笑)。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不要着急,慢慢来。

还有,“写作是上帝的游戏”,无论别人怎么说,写出来的人是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的人是你自己;一定要对写作有自信。

到了最后,对于每个写手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我的风格是XX风格,而是“我的风格。”

所以,我只是客观地总结了一下你文字的特点,竭尽全力不做任何有感情的评价;我只是总结。每个写手,最重要的是保持自己的风格。

开始的时候是,从那往后,永远永远,直到终结,都是。

所以,要对自己的文字有信心;你自己,才是那国度里的王。

文字风格与美学渊源漫想

世界文学之林繁复多彩,浪漫广袤,远远胜过我们所知的任何一个雨林。

就像俄罗斯文学很大很大,中国文学很大很大,我们所模仿的,受到的影响,写出的文字,只是它的一部分而已。

当然,这部分文字对于写作者来说,实在是无价之宝。那就是某位作家说过的“某个作家,他的文字让你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大意)”的那种合缘分的宝贝。

因为我们与俄罗斯的渊源,我想童年时代,我们都多少读过一些俄罗斯文学作品(或者,应该叫做俄国——上个世纪,太多国家的名字经过更迭)。比如普希金、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在这方面,白鹿比我有发言权得多。

我很久没读过他们的作品了,记得最清楚的,反而是一本俄罗斯童话。说起这本童话,也够古老的,不知道现在还找不找得到?你知道的,还是八十年代那种老装订,本色的纸,都很朴拙。童话写的是一个民族最普通的、也是最经久不衰的老故事,从中大约可以品出一点其精神的渊源(《千面英雄》,大意)。我至今还记得小王子伊万,在《金辫子》里面有魔力似的老猫头鹰,落在井里的炉子上的黑麦饼,《丑小鸭》里在冬天拼命在结冰的湖上游动的小丑鸟,等等等等。

斯拉夫是个多么浪漫又顽强的民族啊!

我又是多么开心,能够藉此与跟我完全不同的你,相遇相知呢!

杂谈:技巧的使用with作者:主体或客体?

技巧的使用

我亲爱的,你太着急了。

说起技术的话题,我总是想说这么一句。

须知,人类的文学史上,一定是先有的小说,后有的创意写作指导书;它产生的时间那么短,连一百年也没有。

作者们的杂谈,也总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的;千人千面,效用有限。

你完全可以对你的文字、你的小说、你自己,更多些信心。

绝大多数时候,情况没有麻烦到非要技巧来救场的程度;比起焦心忧虑地求索各种技巧,还不如多用时间思考文字本身。

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光凭感情和热情已经不足以写出来,更不必说写得好了;你要做的是停一停,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表达方式;一定要了解,你的表达方式是什么。

在了解了之后,再想怎么写,就会好了。

表达方式,俗话来说,就是自己的说话方式,思维方式,对问题的真实看法;无所谓正确错误,是十分match还是大逆不道;重点是,一定要对这些十分了解。同时,尽量把这个过程,这个波折、麻烦又漫长的过程中的你自己,与日常中的你自己分开。

这个探究不好做;如果认真做的话,往往会感觉到被解剖的苦痛和X光片般的透彻。

幸好,也不必常做;常做反而是大害。

说实话,我因此而过得不太容易;解剖自己是个痛苦的过程,而我审视自己的目光从来太严厉。现在,我试着放过自己,接受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这就很好;我珍惜美好,期待变化。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很多事情反而豁然开朗了:我觉得我和文字又开始新一轮热恋了。

我觉得我更加热爱这个纷繁的世界了。

哈哈。祝福你,亲爱。

作者:主体或客体?

在这一小节,请允许我先引用一段文字。

“语言学也为破坏作者提供了珍贵的分析工具,它指出,陈述过程在整体上是一种空的过程,它可以在不需用对话者个人来充实的情况下就能出色地运转:从语言学上讲,作者从来就只不过是写作的人,就像我仅仅是说我的人一样:言语活动认识“主语”,而不认识“个人”,而这个主语由于在确定它的陈述过程之外就是空的,便足以使言语活动“挺得住”,也就是说足以耗尽言语活动。”  

 ——《作者之死》

这篇《作者之死》简直是字字珠玑,不愧为罗兰·巴特所写。

我写的久了之后,有时候,确实也有这种疑惑:作者,究竟是作品的主体,还是客体呢?

实际上,多年来,我一直追求着只记录,不添加任何感情色彩的写法(就好像历史学研究一般);即使有,也是史笔春秋,不及当下。我不想给读者造成影响,只管写,其他的,“且由后人评说去罢”。但是,作为长长久久的写作者,多年来,我胸中仍然潜藏着不灭的天真,难以忘怀的热情,苦涩的懊悔,隐忍的悲苦,无数美丽的景色,各色各样的人,广阔而细微的时代……写作的过程,是难以避免感情流动的。

否则,我不会在几位黄金的分析文写作中,数度顿笔,无声泪下;在写完之后,长长久久的沉默;在酒中,埋葬我的痛苦。

这一切一切,是那样难以令人割舍。可以说,写作改变了我的人生。

它也确实是我,最想要有所建树的地方。

我这种疑问和追求的境界,在白鹿看来,大约是痴心妄想,难以理解甚至绝难赞同的吧?对于你而言,对着深爱的人(角色)抱着这样一种超然物外、冷静理智的态度,怎么还能写得出来?而且,这也太可怕了吧?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不会在同一条河中的缘故吧?虽然,我这样庆幸,在大洋上的航轮上,我对你惊鸿一瞥,难以忘怀:你怎样地引起了我心中的激荡,我的文字恐怕连百分之一也没写出来啊。

大概,我觉得,这也是我最敬重的先生——我这么称呼他,是因为他确实是我人生的导师,所说的经典论语,他说,(要是不断前进的话),最后大概会在“理想的自我”和“现实所能达到的自我”中间取一个点一样的吧?

每个写作者,在这个问题上总会找到自己的点的;虽然这么说起来,码字这个工程好似玄学似的神秘(笑)。

但是,我相信,读者读到文字时的会心一笑抑或感动落泪,从古至今,都是我们所追求的,最最开心的事情了。

来自白莲静的小牛皮卷

杂谈。用我最熟悉的定制十题,随便说说。夹杂私货,可以跳过。

Q1:简单评价一下夜驰白鹿太太的妙苏系列作品?

A1:为什么一上来就是这种问题?……很美,很波动我的心的文字。很诚恳、温柔的姑娘和作者,但是我觉得她对自己的束缚太深了;写字这种事嘛,其实非常地“无求而自得”、“妙手偶得之”,要是她了解了她自己,她会更上一层楼的。另外,因为跟我完全不一样,所以现在读起来,还是会觉得新鲜有趣。

Q2:这也太……模糊了吧,不像你啊?形象一点再说说。

A2:哇塞,要求怎么这么多? ……真是给我出难题,因为她那种纯粹的美丽真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就要,体会。

不过,要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上,倒是可以说,感觉像是比较盘中的梅花相位。我们两个写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但却奇异地达成了共鸣。当然,仅仅是在纯粹的文字之美的方面。

Q3:那么,对白鹿太太是什么感觉?

A3:……难道我在做恋爱题?不要闹,虽然我是个不谈恋爱不结婚的,白鹿好像有喜欢的小哥哥呢,嘻嘻,祝福她。很喜欢她呀,因为白鹿很温柔呢。我知道那只是认真,完全不是恶意。每次吵了她都先道歉,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觉得就是视角和观点的不同,绝对不是人本身的问题啊。她很厉害,察觉到了很多细微的事,而且表达得很好,我就差远了。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我们本来就不在一条河里,只是汇入了同一个大洋www

Q4:觉得她心眼大啊,心眼小啊?

A4:(难道今天提问的是那个谁谁谁,谁谁,还是……怎么尽是这种引战的问题?)当然是心大,她人很好啊!白鹿容忍度还行,而且分辨力很好;主要是苏鲁特心态很难理解,他就是个变态啊!CP对方又是卡妙——,不然我为什么写这么一篇长文?千万别把文字和作者划等号,很恶意的好吗!而且居然把虚拟的世界和文字当真啊真的是脑子有坑……令人恶心,这种问题伤害读者和作者的心,太严重!别再问了!

Q5:太太不要生气,来来,喝茶吃点心。

A5:(喝茶吃点心。)

Q6:平时怎么保持创作的热情?

A6:没有,我是不保持的。玩游戏、通宵冲关啊,和朋友、导师聊天啊,喝个酒啊,打工回来那么晚了,现在是工作啊,谁还要写。那么累,写都写不好。就是有想法了就写写,记一下。要是开长篇,就有空就会思考长篇的情节,内容,章节划分等等。很久以前就装备了作者雷达(笑),就是看到什么都能想想自己的写作,也会看看行人、听他们说话,等等。我差不多就是那种看到什么写什么的人呢。但是我心很软,我希望给读者信心和希望,所以有些地方就放在心里不写,但我知道就是那么回事。在风格上,我承袭的是几乎完全是古典主义一脉。

Q7:那么,看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文字,就不会感到不适吗?

A7:完全没有不适,那是假话。一开始,确实很难理解。这么说来,也可以说是我缺乏浪漫细胞。能够写得那么美,白鹿所蕴藏的才能十分惊人。我就扒着我的窗户,往她那里望望;走过桥去看一看她,再走回来写我的。我写的时候,就和她一样,我是不看别人的同人的。

Q8:是怎样看待创意写作指导书系列及相关大手谈话笔记等物的?

A8:首先要明确一个观点,写出来的文字是你自己的东西。写作这件事和搞音乐的、画画的或者其他的都不一样,它的工作流程是难以复制和规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标。这么说是因为在写作中“写一篇长篇小说”和作曲家“做一组套曲”或画家的“画几张画”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是有法可依,有流派可以区分的,类似于搭积木,顶多自己削一削不满意的部分,或者自己重做一套;做出来,往往也比较明确。但是,写作完全不是这样,写作充满了不确定性,因为描述的工具(文字,语言),描述的内容(写出来的东西),乃至核心思想(想说的东西),那真的就是千人千面,不拘一格的啊,几乎跨越了人间文化学中的所有藩篱,而又充满了强烈的艺术性和个人风格。我一直都以为,作者最需要解放思想了,千万不要受到任何约束,让文字自由地流淌,就是我们的天职!

因此,我认为,无论多么大手,他们的建议其实对个人而言价值很有限。

Q9:我输了,最后一个问题,随便说点什么吧。

A9:我很开心,在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在数学课上开小差,开始写我的第一部长篇(笑,黑历史)。

祝福白鹿和爱姐,祝你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关于版权和使用的说明

考虑到收信的@夜驰白鹿 很可能一个激动就把这条咸鱼打印出来珍藏了,也为了读者着想,所以预先在此写下版权和使用的说明。

我是这篇文章的作者白莲静(怀鉴客)。为了我的朋友@刘白鹿 生日贺礼,写了这篇文章。全部内容均为原创(引用部分均已标明),长达一百五十字以上的引用请注(说)明作者。@刘白鹿 作为收信人,享有对此文完全的打印、出版权利。对于文本本身,除了以下情况①错别字②标点符号③语法错误④其他影响阅读和排版的问题和格式之外,均不允许修改以及转载,如果要修改或者转载请和我提前联系。

本文内容并无私密,反而私货很多,所以,也欢迎亲友们阅览、收藏、指点一二,怀鉴感激不尽。

白莲静(印)

联系我

呀,总算到了最后一项了……

我想能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也不用担心怎么联系我了;何况,我确有再访魔都的计划;之前行旅匆匆,我甚至都没有好好感受过这座大魔都的魅力(笑)。

这里,就作为创灵和杂谈,放一下我起这个念头时候的想法:

星期日,休息日。我对您说“我将从我的角度,来为您世界里所站立的那两个人添些小砖小瓦。”的时候,我脑子里开始回想少年时候读过的——也就意味着现在有点印象的一丝半卷的俄罗斯文学。那是一本有些年头的俄罗斯童话,我近几年没有读,只是因为是少年时候读的,所以记得还算清楚(不过,能说读过的也就这个了)。

各种物象、人名、情节,带着毛子的气息,在我的脑子里转,一时有点难以取题;幸而,我终于想到了那个银蹄子山羊的奇妙故事。当我回想起老爷爷和小姑娘在深夜里,看到那只传说中的银蹄子跺下火星,然后各种颜色、大大小小、晶莹剔透的宝石就从那蹄子下面迸现的绚烂又惊人的景色时,我立刻决定用这个题目。

所以,右前蹄不是比喻(笑);这个题目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在读你的文字的时候,就好像幻象一般,我“看”到了珠玑文字如同那只银蹄子下面迸溅出来的宝石,滚落眼前,灼灼光彩,举世无双。

因此,我为这本摸鱼集子,取了这个题目。

送给@刘白鹿,祝福你,我亲爱的姑娘,生日快乐。

写于2019年年初,为君生日贺文

白莲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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